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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认真地分类垃圾、减少不必要的消费、尝试用步行或骑行替代开车时,全球最富有的一小群人却在用一次度假就抵消了这种努力——他们私人飞机上的一次跨洋飞行,或是在超级游艇上的一个夏天,所产生的碳排放,往往相当于一个普通人一整年的排放量。想到这里,我真切感到一种无力:就像你在海边一点点捡拾塑料瓶,而不远处有人正把新的垃圾袋直接倒进海里。
在关心气候的人眼中,超级富豪的生活方式简直像一幕高碳排的舞台剧:私人飞机、燃油游艇、重型豪车,甚至是为娱乐或商业噱头的太空旅行,每一项都耗费巨量能源、制造大量排放,而且毫无必要。数据显示,仅125位顶级富豪一年的碳排总量就能达到300万吨——马达加斯加全国的排放量也不过如此。这个对比令人震惊,就像看到几个人的脚步声能盖过一座城市的喧闹。
许多人批评私人飞机,但超级游艇的环境代价同样惊人。这些外形华丽的庞然巨物,航行时每小时燃烧数百甚至数千升燃料,而停泊时又必须让引擎持续低转速运转,只为维持舒适的空调、电力与热水。比如,阿布拉莫维奇的“日蚀号”油箱能装下整整一百万升燃油,而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·布林的游艇在港口停泊时的电耗,可满足580户普通家庭的需求。这些数字让我想到一个讽刺的比喻:他们的“度假”就像是用一座发电厂的产能来点亮几盏客厅的灯。
即便是看似前沿的私人火箭领域,也是排放怪兽。贝索斯的边缘太空首航差不多产生了93吨二氧化碳——而这次旅行的意义究竟有多少人真正享受到?这类行为背后,折射的是一种财富与资源极端集中后的消费模式。当拥有数十亿财富的人越来越多,私人飞机与游艇市场的规模自然不断膨胀——过去十年,全球超级游艇船队的数量增长了50%。机场扩建、港口升级,这些都不是为了公共需求,而是为了满足精英阶层的流动享受。
这种奢侈的碳排放,与普通人为了生计和生活必需所产生的排放形成了鲜明对比,构成了一个专属的“高流动性碳排群体”。他们的行为加剧了全球减排的难度,也让社会分化更加显著,甚至削弱了政治体系应对气候危机的能力。讽刺的是,航空业甚至公开将他们定义为“合法使用者”,因为节省时间被视作商业活动的优先利益。但在公众普遍反感之下,这种理由显得站不住脚。
乐施会2024年的报告显示,八成的公众支持对私人飞机和游艇征收更高的税费;在六个欧洲国家中,超过四成的人支持直接禁止私人飞机商业使用。这说明人们已经准备好支持更严厉的措施,尤其是在看到富豪用排放来换取“在Instagram晒日落”的满足感时。对于有担当的政治家而言,这是一个可以积累政治信任的机会。
当然,限制他们的非必要出行会遇到顽固的阻力——那些高唱“自由选择”和“个人体验”的既得利益者不会轻易让步。但我们必须正视一个事实:地球没有能力支撑这种过时的增长模式和以地位为导向的经济习惯。就像船体已经漏水,你不能还在讨论甲板上的香槟够不够冰。为了人类的未来,我们必须把挑战递到他们面前,并坚决执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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